8.基督信徒对罗马帝国诽谤者的答覆
http://www.lnjq.org 2006年12月03日 辽宁教区 字号:T|T

  第一世纪末年以後,基督的福音开始在罗马帝国境内传扬开来,基督信徒的人数也逐渐增加,形成社会上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本来,人类社会始终存在着或多或少以及或大或小的不同力量;人多力量自然大,人杂力量自然分散;力量大,这对意见不同的那一方便构成对立的因素,这种因素的形成在民主开放的社会中是很正常的现象,但在封建专制的社会中,它对统治者便构成阻碍。既然是阻碍,就必须消除,这是很合乎统治逻辑的事。

罗马帝国是封建专制的社会,当初基督信徒人数慢慢增加之後,便形成一股无形的力量。由于信徒的生活方式和人生价值观又与其他的人,尤其和权贵阶级的人不同,自然而然不被看好。既然不被看好,就非及早予以消除不为快。于是种种谣言、诽谤和攻击从四面八方不约而同地迎面袭来,令基督信徒招架不住。这些为难有来自民间,也有来自学者,更有来自统治阶级者。基督信徒无奈之馀,只有挺身而出,为自己的信仰辩护。他们之中有一些知识文化界人士,为了纠正社会舆论对教会的误解,也为保护教友团体,便开始写作立论,向帝国境内各界阐述基督教义的本质和信仰生活的内容,希望化解社会的误会。这些着作通称为'护教言论'或'护教论着'(Le apologie),顾名思义,就是在为教会的基督信仰辩护。

当时护教人士深深发觉,如果要使不赞同基督信仰的国民、知识份子、政府官员、立法人士和皇帝理解教会的信仰生活,就必须使用他们所能理解的文化思想表达方式。那时的文化思想是希腊拉丁文化,因此护教人士便设法使基督教义希腊化,同时又使希腊文化基督信仰化。从此,基督信仰正式走出孤立,得与罗马帝国社会各层面接触对话,而初期的神学也因此逐渐形成。

昔日护教言论的作家可能很多,他们的着作也许很丰富,其中大部分流传至今的,只有他们的大名和一小部分的思想摘要而已,这些还都得力于第叁第四世纪巴勒斯坦的凯撒勒雅的主教欧塞比(Eusebio di Cesarea,265-339)所写的十大册'教会历史',这部历史留下了许多初世纪珍贵的史料。不过最重要的护教着作倒是留了下来。

第二世纪中叶一位名叫儒斯定(Giustino,100-165)的希腊文教友作家在罗马开办一所教授基督信仰哲学的学校,他极力维护基督信仰,反驳教外人士和犹太人对基督信徒的迫害,结果自己也殉道了。另有一位不知其名的护教作家写了一篇很动人的言论,把基督信徒比作世界的灵魂。这个比喻很适合希腊人类学的观念,因为希腊文化认为每个人有灵魂,而基督信徒就像世界的灵魂一样,他们使世界生活,也赋给世界生活的意义。这位不知名的护教作家大约在公元二百年在埃及的亚历山大写了一篇名叫'致迪奥涅托'(A Diogneto)的文章,为答覆基督信徒与其他人的不同点在哪里的问题,他说:「基督信徒在居住的地方、语言和衣着方面与别人没有不同;他们并不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面,也不讲别人不说的话;他们的生活和别人的无异;他们住在希腊的城市,也住在野蛮的地区,随遇而安;在衣着、服饰、饮食等日常生活上,都入乡随俗,但就如众人有口皆碑的,他们在生活方式上具有令人敬佩的毅力;他们住在自己的家乡,却待己如外人;他们像任何市民一样参与种种生活活动,却像外来的人一样忍受一切;他们视外地为家乡,视家乡为外地;他们既婚嫁,也生子女,但绝不丢弃婴儿;他们一起吃饭,但不同床睡觉;他们虽然有肉体,却不按照肉欲生活;他们住在地上,却是天上的国民;他们服从确定的法律,却以生活来超越法律;他们爱众人,却被众人迫害;他们没有被判罪,却被判刑,遭处死,然而,也因此获得了生命;他们贫穷,却使别人致富;他们一无所有,却一无所缺;他们遭轻视,却在轻视中得到光荣;他们虽受诅咒,却因此而为自己的公义作证;他们受侮辱,却祝福侮辱的人;他们行善,却被视为恶徒;虽然受惩罚,却甘之若饴,有如获得生命;犹太人打击他们如外人,希腊人也迫害他们,却说不出何以故。总之,基督信徒之于世界,就像灵魂之于肉体;灵魂充满肉体的各肢体,基督信徒也分布世界各城市;灵魂生活在肉体内,却不属于肉体;基督信徒也生活在世界内,却不属于世界;肉体克制饮食,则灵魂变得更清净洁白;基督信徒虽然受迫害,人数却日益增多;天主既然赐给他们如此尊高的地位,他们怎能轻易放弃!」

上面这位无名氏'致迪奥涅托'的文字确实把基督信徒的信仰精神刻画得入骨。至於有名有姓、有稽可考的护教作家中,最着名的莫过於北非迦太基 (Cartagine)的戴尔都良(Quinto Sttimio Florenzio,160-220)。他原是个教外的律师,却被基督信徒的勇敢所感动而皈依基督,于是开始发挥他的雄辩才能,致力于维护教会,约在公元一九七年所写的'护教论'(L`Apologetico)这本书是古今最着名、也最有力的护教经典。戴尔都良被认为是西方教会拉丁文学作家中仅次于圣奥斯丁者。他在'护教论'中说:「我们也为皇帝、为他们的职务、为世间的国家、为所有的和平、为推延天灾人祸而祈祷。可是正因为我们特别行这样的爱德,就令某些人眼红,并侮辱我们。他们说:看呀,那些基督信徒是多麽地彼此相亲相爱!而他们自己却互相仇恨。他们又说:看呀,那些基督信徒是多麽乐意为别人而死!而他们却彼此残杀」。

无论如何,那个时代的护教学者都一致指出控告基督信徒的不当,对基督信徒的宣判和处刑也不合理。他们一一地推翻所有的指控:有人控告基督信徒 密聚会,护教人士便说"我们可以叙述我们举行礼节仪式的种种内容。你们控告我们东藏西躲有如老鼠,现在我们到处可见。我们和你们有同样的工作活动,吃同样的食物,穿同样的衣服。我们只不过不上你们的庙宇,不去看剧场的把戏而已";古罗马的人早有堕胎杀婴儿的风尚,这些行为却是基督信徒所不容许的,可是偏偏有人指控基督信徒生活不检点,行为可恶,护教人士反驳说:"其实是你们喜欢声色犬马,纵欲行乐,容忍交换妇女,叙述神明之间淫逸猥亵的故事"。戴尔都良虽然言锋词利,叫罗马那些权贵受不了,却也因此不容易得到他们的同情。

罗马承受希腊文化哲学,讲究理性思考,于是认为基督信仰违反理性。护教学者便把基督教义上溯到古经旧约时代,为指出基督教义远比希腊哲学来得早,他们说:梅瑟比希腊思想家活得早,那些思想家只有研究梅瑟的份儿。有人指控基督信徒是无神论者,因为他们不祭祀帝国的种种神明,护教学者便反驳说:"我们是无神论者,因为我们不相信你们那些虚假的神明"。

在初世纪时代,基督信徒认为所谓的国家是个模棱两可的东西,那些重视圣若望宗徒所写的'默示录'的人都认为罗马帝国是个混乱的世界,是个畜牲,因为它敬拜邪神,迫害教会,这个帝国将像用泥土作脚的巨人,很快就要崩塌下来。当然,我们也不能否任一种观念和现象,那就是:当时的基督信徒专心等待基督很快地就要再度来临,所以不把现世的事务放在心上。虽然如此,护教学者也遵照圣保禄给罗马人的教导和圣伯多禄给小亚细亚北部地区的信友的劝勉,宣称基督信徒对国家和统治者的忠诚。第四任教宗圣克莱孟在写给格林多城的教友的信中说:「我们虽然不认为皇帝是天主,但是我们服从他,也为他祈祷,我们是率先完粮纳税的人」。

初世纪的基督信徒对从军和当官也是有所保留的,因为从军不免要作战杀人,当官不免要判罪处刑,而杀人判死刑都与违背基督信仰的原则。当时从军并不是国民的义务,而基督信徒人数还少的时候,问题不大,可是信徒人数逐渐增多,而帝国前线又告急的时候,基督信徒不从军、不杀敌人,这就成了帝国安全的严重问题。难怪第二世纪希腊哲学家切尔索(Celso)责备基督信徒说:如果人人都像他们一样,帝国不是早就要垮台了吗?所幸,公元叁一叁年,君士坦丁皇帝下令解除教难,恢复信仰自由,基督信徒不必在敬拜帝国的偶像,教友再也没有出任公职的障碍,只不过从军的教友如果杀伤敌人,事後必须忏悔杀人流血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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